彭闹闹一串反驳:【别人我不知道,我兰兰锅锅可美可美了!我牙口好就喜欢吃硬的!我减肥呢!脂肪少的就对了!】
最后:【我兰兰锅锅香香的!非常香!!】
男人掩着唇,低低笑开。
那抹笑如打在平静湖面的一滴雨,荡漾开,层层涟漪波动,美不胜收。
叫过来查票的列车员惊为天人,回去后跟小姐妹们分享,就连提前开始打扫车厢的保洁员也瞅了他好几眼。
车到天津时,喻兰洲说要睡了。
确实也挺晚了。
闹闹依依不舍关了手机,被窝里滚了几圈睡不着,抱着小毯子到客厅看电视。看嘻嘻哈哈的综艺节目,可她半点不觉得有趣,从沙发蹭到地上,地上又爬到沙发上,就觉得身边缺了个人,难受。
小姑娘恹恹趴在那儿,瘪着嘴巴,小三花也不睡,就团成一团守在她的拖鞋边。倏地,门外头有动静,小猫先起来,冲着大门喵喵叫,彭闹闹慢了两秒,吓死了,第一反应是冲去厨房拿刀,大不了同归于尽!
门口的人动作比她快多了,小姑娘刚下地,门就打开了——
喻兰洲提着大包小包立在门外,冲她扬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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