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沈严靖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绥焉本来有话要跟他说来着,看他心不在焉的就没说,转身去找绥阿咛去了。

        房间里的沈严靖,用刻刀认真刻着手里的紫檀木。

        昨天顾铭问他,想要什么,沈严靖跟他说要一块木头。

        沈家这一代继承人只有沈严靖和沈严临,沈严临二十多年在高莲花那种人的教导下,早就长歪了。沈家认回去,本以为终于有了正统的继承人,结果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在沈严临手里破产了一个公司后,沈家终于意识到沈严临实在不适合继承家业,于是他们想到了沈严靖。

        反正沈严靖是沈忠林的儿子,也算是他们沈家的血脉。

        聚精会神刻着,一旁的手机嗡嗡响起,沈严靖侧头看了一眼,没有在意,一直等着对面挂了。

        去山里扑了个空的沈忠林,打给沈严靖的电话也没有人接,气愤地狠狠踢了刚抓到的小偷一脚,“偷东西偷到老子这儿了?啊!”

        “别别!我再我不敢了!饶了我吧!”胆小如鼠的小偷立马瘫在地上,被沈忠林吓得涕泗横流。

        如果高莲花在这儿,一定能立马认出这是谁。小偷正要抱头鼠窜,被沈忠林喝了声,又僵住不敢动了。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真的吗?”沈三儿兴奋抬头,他不会也是某个老板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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