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靖骤然攥紧了手,半晌又骤然松开,脸上居然淡淡笑了下,“你说得对。但焉焉的事,你不会不管的。”
“你什么意思?”顾铭放下了手里的杂志,眼神冰冷地直视着沈严靖。沈严靖滑动轮椅转了个弯,声音从拐角处传来,“没什么意思。”
“呵……”
——
第二天一早,绥焉刚起床打开门,看到西装革履的顾铭站在门口,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你爹爹起了吗?”
“起了。”绥焉让开门口的位置,顾铭三两步走了进去,俯身跟被子里的绥阿咛说了什么,绥焉回头看,正好看到顾铭在绥阿咛额头上亲了亲,绥阿咛躲了下,烦躁地拉上去被子盖住脸。
“我走了,中午回来吃。”说完他等着绥阿咛答话,绥阿咛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在被子里翻个身继续睡,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门被关上,绥阿咛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睁开了眼,无神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少爷,这是您要的紫檀木。”管家昨晚接到顾铭的命令,说是让他找一块最好的紫檀木给沈严靖。
“嗯。”沈严靖接过,放进了怀里,让想看看他要干什么的管家失望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