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阳伯打起精神,说了一些皇家成亲的规矩之后,又着重提点了一下定宁长公主这边的姻亲关系,更是隐晦的提到了先皇留下的旨意。

        先皇留下一道圣旨,说的是定宁长公主成亲之后,西郊大营归定宁长公主驸马爷节制的消息。此消息,知道的人说不多也不多,毕竟这是一封密旨;可要说少也不少,估计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要不然,这两次的科举大比也不会竞争也不会激烈的如同刺刀见红。

        想及此,承阳伯的神色不禁又好了点。这林鹤除了身体差了点而外,其它的倒也好,背景干净,背后没有势力纠纷,更不是摄政王一系的人,如此看来,优点也算是大于缺点的。

        承阳伯跟林鹤在书房长谈了大半天,是真的大半天,直到承阳伯夫人使丫头来请用膳,方才告一段落。

        听得伯爷跟林鹤相谈甚欢,承阳伯夫人一颗忧心忡忡的心放下了不少。能得伯爷如此用心长谈,想来这林鹤也必是有他可取之处的。可惜,就是身体太不济了。

        林鹤用过膳食,稍事歇息过后,承阳伯夫人那边遣丫头来请了。

        林鹤刚刚一进到承阳伯夫人的院儿里,立马就过来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这是承阳伯府甚是信重的郎中。

        林鹤明白了,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所以承阳伯夫人不大放心的。

        林鹤爽快的伸出了胳膊。这老郎中一抖袖子搭上了林鹤的脉门,刚刚一搭上,老郎中心都一跳,这脉搏也太弱了,弱的都不像是活人的。

        老郎中狐疑不已,看看林鹤的气色,这气色看起来甚好啊,缘何这脉象如此奇怪?老郎中不禁有些自我否定,莫非他已经老迈的无法给人诊病了?看来,过后,得赶紧督促着儿子立起来,他得赶紧退了,免得耽误了人,落了自己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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