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心里只犯嘀咕,稳定心神认真把起脉来。把完,老郎中心里摇头不已,这个年轻人可惜了,如此人才,奈何病魔无情啊。
老郎中缓缓将手放下。
承阳伯夫人连忙问道:“如何?”
老郎中拱拱手:“回夫人的话,探花郎脉象虚弱,许是早些年吃亏太过,身体太过虚空,日后,得精心修养才是,不然,恐有不虞啊。”老郎中跟承阳伯府来往多年,情分不浅,也没打哈哈说好话,润色一番直接实话实说了。
承阳伯夫人一颗心都沉了下去,这些个郎中一向用词谨慎的很,十分病说五分的,能得他这说辞,看来,先前传言林鹤命不久矣的事情是真的了。
承阳伯夫人一颗心浮浮沉沉,心乱如麻。过了好一阵方才气息无力的吩咐丫头给郎中看诊银子,好生送了出去。
郎中走后,屋子中就余林鹤跟承阳伯夫人相对无言。
看承阳伯夫人一脸伤心绝望的样子,林鹤心有不忍,不过,还是忍住了,在西郊大营没到手之前,自己身体的事情,外界误会的越厉害越好。罢了,总归现在伤心一下,日后知道是假的,可能更高兴。
承阳伯夫人好久才打起精神跟林鹤说话。说话也无非围绕着即将成亲之事。林鹤十分认真的听着,这公主成亲听说礼部的人也要来教导一二的。可那毕竟是外人,没有承阳伯夫人说的仔细情真。
随着谈话的深入,承阳伯夫人也渐渐的掩下了心头的不虞,说得也更为仔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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