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正德摸着下巴,对谢宏提出的议长人选表示了赞同:“张彩辩才无双,当日一个人和一群人吵架,都吵赢了,很有大哥你当年的风采呢,让他来主持都察院,确实是个好主意。”

        “呃,还好了………………”谢宏汗颜,二弟,你太高看我了,不事先准备的话,哥可吵不赢那些士人,要是他们多掉几句文,我压根就听不懂,人家张彩才是有真材实料的呢。

        正德连珠炮似的问道:“然后,这个反贪局又是什么意思?监督查办之事不是有锦衣卫了吗?”

        “锦衣卫是执行机构,查案和抓捕还是分开比较好………………原本的六科和都察院都是监督官员的,但实际没那个必要,不如改成现在这样,都察院代表舆论监督,六科改组成专门的监督机构,双重监督,名称不变……”

        这些东西谢宏琢磨了很久,也跟王守仁等人讨论过,已经算是很完善了,“法院,也就是刑部将来也照此办理,审判和执行权分开,立法和执法也分开,这样就可以达到相互制衡的状态,就不会有从前内阁的种种弊端了。”

        “喔,原来如此………………”大概是关乎自身自由度,正德听得相当认真,连连点头不说,他还时不时的拿起奏章对照着参看,甚至还拿起笔做了记录。

        按说谢宏应该很欣慰才对,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种莫名的担忧,只是,那个念头很模糊,仔细去想,却又抓不住。

        另一边,正德追问的紧,改制之事也的确事关重大,他只能放下这些心思,逐条逐项的给正德解释起来。

        这些东西影响深远,不在一开始就开诚布公的话,以后很可能会造成重大的分歧,导致不可知的后果,确实由不得他不全神贯注。

        时间飞逝,等谢宏把改制的奏章整体解释过一遍,已经到了黄昏时“好了,我都明白了,大哥你赶快回家吧,今天晚上我要跟良女一起进餐,烛光晚餐哦。”正德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赶人。

        ,这时代不是用油灯就是蜡烛,顶多还有火把,想不吃烛光晚餐,那可有的等了,等物理学院出现爱迪生,然后发明电灯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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