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喜欢棒球一点,打棒球的时候,每个对手都是全力以赴的…这样的比赛,无论输赢,都是很过瘾的。对他来说,无法充分体验对抗乐趣的足球,便更多的变成纯粹的观赏运动了。

        谢宏对倭国采取的行动,他没怎么过问,不过事情都有报备给他,因此他也是清楚的。对没能亲自去倭国开炮吓人,他觉得很遗憾,同时…他对炮舰给人造成的震撼,也有充分的体会。

        御驾亲征的时候,他虽然没带上谢宏送来的那几十门陆战炮,不过之前也曾验收过,几十门齐放的声势就已经很惊人了,几百门更大口径的火炮发射时的场景有多震撼…也是可想而知了。

        倭人的国王都被揪过来了,然后又受了一路的惊吓,就那个武士再怎么凶蛮,也不敢在大明的地头对大明皇帝动手啊!

        “三弟正在西苑校场呢,就不用招呼他过来了,回头我会安排的。”虽然做事不怎么靠谱,但正德是讲道理的,所以,他认可了谢宏的说法,将此节轻轻揭过。然后指着谢宏的奏章,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正经事儿。

        “以厂卫取代都察院,作为监督机构,后者的职责转变为立法议政倒是没问题,可这人选好像有点不对啊,主持立法的,难道不应该是王先生么?”

        “都察院以后也可以称为议院,就是每隔几年,就从社会各阶层随机选一批人来,针对朝廷法度发表看法的…………”他前面那句话有些含糊,谢宏本还想跟他确认一下的,可后面这个问题也问到了点子上,不好不回答。

        “所以,议员是不固定的,形成的决议也主要做参考之用,议院的权限,日后可能会慢慢增强,在几十年后成为举足轻重的地方。可现在,这就是个样子货,留个口子收集社会各方的意见罢了,说白了,就是个让人吵架的地方,没必要耽误伯安兄的时间。”

        议院在后世算是很先进的制度,可在现在的明朝却没有实施的条件。尽管在谢宏的连番打击下,儒家的影响力正在消退不过那主要是在朝堂上的,儒家千年的根基又岂同寻常?在士林,在民间,其阴影依然挥之不去。

        谢宏要是墨守成规的搞民主,将议院的权力扩大,那很容易会给对头留下空子。在儒家的压制下,其他阶层的影响力都很薄弱,根本没形成规模,让他们来参政并主政,最后就会演变成儒家的死灰复燃。

        毕竟书院的影响力还流于表面,圣人子弟才公认的读书人,即便再怎么在宣传舆论上下功夫,这种影响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消除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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