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这些人跟地方上没有牵扯,所以,他们拟定的策略也没有si心夹杂其中,完完全全就是当做子学院的功课在完成,效率既高,相对也公正。

        现在固然还及不上朝堂上的大臣,可只要不断的学习,持续一段时间之后,这政务院到底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只怕李东阳的推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打从心底里讲,身为大学士,焦芳对政务院也很排斥,毕竟这机构发展起来之后,将会替代内阁的功用。

        不过他教学生的时候,却也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一来有皇帝的旨意,他不敢,也无从抗拒:二来他的儿子焦黄中也在政法学院当中。

        公si并存,焦芳也只能抛开杂念,为此尽心尽力了。

        想到自己那个儿子,焦芳也是苦笑,好歹也是个举人,却混迹在了一群落第秀才之中,实在有些难堪。

        可他倒也理解儿子的选择,除了那些家业繁盛或者已经功成名就的,没当官的毕竟是多数,可以这样说,大多数读书人其实都算是落魄的。

        而天下间的士人本就是依附皇权而生的,又有几人能抗拒天子门生这名头的?何况还能以和阁臣差不多的方式参与政要,若是能年轻个三四十岁,焦芳自问也是抗拒不了的。

        这不是什么yin谋,而是堂堂正正的狙谋,挖内阁和士人的墙角,还让他们没法出声反对,毕竟明面上处理政要的是皇帝自己,只是有人帮他准备了发言稿而已。

        所以焦芳才会有那句叹息,在眼下情势下,外朝的大臣们能做的,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了,不然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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