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的击中了李东阳的要害,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一时竟是没法应对。

        “西涯,莫要中了jiān计,不过是危言耸听而已,莫要忘了辽东那边…”王藜就跟在李东阳身后,这时也是低喝一声他这话既是在提醒李东狙,也未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手,还是按照从前政争的模式应对结果在不知不觉中,对方竟然已经布下了如此多的暗着,而且发动在即,要不是有那场天灾……

        王藜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自己这边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这多人联合起来,居然在两个少年面前束手束脚,全无章法,到最后只能指望老天来收拾敌人,死后怕是都没面目面对先贤们了。

        “那是天灾,他逃不过,避不开的!”管他是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王藜加重语气,将这些日子说了无数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音虽低可焦芳离的不远,终究还是听到了他身形稍稍一顿,可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对于皇上和唐伯虎等人的从容,他的感触比李东阳等人要深刻多了,一切都在按既定方案进行,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拿那个政法学院来说,正如李东阳等人所料,皇上就是打算用那些落魄书生当做幕僚的,而且连名字都定好了,就叫参政院。

        这段时间,他之所以一直往宫里跑,就是因为得了正德的旨意,去西苑教授政务的,他的学生就是书院里的学生,而他教授的内容,就是三公公在早朝上记下来的那些政事,他需要对其进行全方位的解说,并且对学生们拟定的对策予以评判。

        由于参加的人数很多,而且文化程度、出身也是参差不齐,所以讨论出来的结果,往往都是不偏不倚的中庸之策,算不得多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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