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托瓦内特栖身在他的怀中,略带埋怨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路易语气冷漠,近似无情地回答道:“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又何必让你也跟着我担惊受怕。”

        “但你瞒着我,也没有让我好过。”玛丽?安托瓦内特叹了口气,说道,“当我知道你中毒的那一刻,差点就害怕得昏过去了。我害怕就像当初突然失去父亲那样,突然间失去你。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品尝当寡妇的滋味,更不想让安东尼如此年轻就承担起本不应该是他承担的责任。”

        “我也不希望。”路易加紧搂着玛丽?安托瓦内特,只有如此,他才能感觉安心。

        玛丽?阿德莱德脱下了外裙,只着衬裙躺上了床,躺在路易的右边。路易分出了一只手,也将她搂住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对此不以为意,忧虑地说:“德?博蒙伯爵找来时我害怕极了,他说依照症状,你这次昏倒便是最后一次。当时,他虽然也找来了安娜,可连他也不敢确定安娜手中的药能否救醒你。而在用药时,我们也非常害怕,既害怕用药不足,又担心用药过量。”

        “这一切都过去了。”路易说着将嘴唇贴在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额头上,轻吻之后安慰道,“我想我已经没事了,现在我很精神,从没有这么充满精力。”

        “充满精力?”玛丽?阿德莱德面色一红,身体有些躁动不安。

        路易呵呵一笑,道:“只是睡不着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路易的所谓充满精力确实只是睡不着,并没有那方面的冲动。他觉得自己暂时只能静躺着,不仅不能做太过激烈之事,连起身都不行。

        “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轻呼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