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低着头,声音冷漠地问:“你们是说,也许我身体中还有着前一种毒药的毒,也许我在解毒的同时还会中新的毒,是吗?”

        “是的。”迪昂轻声应道。

        路易长吁了口气,一手握着脸,一手凌空挥动,同时轻声道:“出去!都出去!”

        迪昂、安娜、米伦医生三人互视一眼,随即便一齐走了出去。玛丽?安托瓦内特和玛丽?阿德莱德隔着床对视一眼,像是用眼神便定下了共识一般,相互点头后便准备离开。可是,她们刚转身之际,手便被路易抓住了。

        路易的左手抓着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右手,右手抓着玛丽?阿德莱德的左手,抓得很紧,仿佛绝对不会松开一般。

        安娜走在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后便叹了口气,将门关上了。

        “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轻哼了一声。此时,她与玛丽?阿德莱德一起低头看着床上的路易。

        路易双手用力一收,玛丽?安托瓦内特和玛丽?阿德莱德半配合、半被迫地坐到了床上,靠在了路易的双肩上。接着,路易便张开双臂,一手搂着一个。

        三个人,三个脑袋靠在一起。谁也没在这时说一句话,只是静默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路易并非是惧怕毒药,而是难以接受毒药即解药。蓬帕杜夫人给他心理阴影很大,他直到现在都不能摆脱。

        十几分钟后,路易已经平躺在了床上,他搂着褪下了盛装,只穿着衬裙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双目则看着正在床位脱衣的玛丽?阿德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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