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大姐姐。”蔚柚用袖子抹了把脸,止住泪面上已是一派坚毅神色。

        蔚蓝没再说话。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旁边的几人,但几人对蔚家大房与二房之间的纠葛都清楚,因此也没人上前插话。

        蔚十三与听涛粟米几人就不说了,看了两眼就转过头去。

        蔚栩瞧瞧蔚蓝又瞧瞧蔚柚,眼珠子转了转同样不曾理会。

        倒是姜衍,等蔚柚转身忙碌起来,才接过蔚蓝手中的画来看了一眼,冷声道:“就这水平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说完揉了揉蔚蓝的脑袋道:“走,我给看样东西。”

        “其实这水平还不错吧。”蔚蓝低声道:“至少我就画不出这副意境。”画是蔚桓的,上面有他的私章。画的是红梅映雪,无论是红梅的傲然苍劲还是风雪的萧瑟凛冽都可圈可点。嗯,就是杀机太浓了些,由此可见其人心境。

        姜衍嗤之以鼻,直接塞了本书在她手里,“先看看这个。”

        书册已经泛黄,因保存得好,书封上的字迹十分清晰,蔚蓝伸手接过,待得看清书名不由诧异道:“相信这个?秦家的事应该只有秦家的人知道才对,定是些没事做的书生所写。”

        可想想又觉不对,这书的名字叫《秦氏传记》,绩溪郡的秦家才多少根基啊?没事谁愿意写个商户,又有什么好写的?何况不过几十上百年的书籍,倒是肃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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