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他们的女儿。”蔚柚面色发白,也顾不得有人在,低低啜泣道:“大姐姐,打我吧,打了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蔚蓝闻言挑眉,“打有什么用?打伤了还得请人诊治。”

        “那便杀了我!”就是杀了她也无所谓的,可为什么她会舍不得?她好不容易才有新的开始,有人关心她,有人帮她想着出路,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泡影?

        “杀了,说得轻松,死了就一了百了的,到时候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到,岂不便宜了?”蔚蓝嗤笑了声,“我爹既然已经将送过来了,自然有他的用意,便好好活着吧。”

        “那我留着赎罪。”蔚柚这么一听心里反倒好受了些。

        “能这么想就对了,好好听我的话,认真赎罪。”蔚蓝点头,“收起的眼泪,我记得以前的可不是这样,尽管把以往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做派拿出来。”

        “大姐姐还记着呢,我那时候被养的不知天高地厚,”蔚柚吸了吸鼻子,“如今我知道自己的分量,再不会跟以前一样了。”

        蔚蓝挑眉,“也罢,那就让我看看的能耐。反正不能吃白饭,我也不可能白养着,眼下就有一桩,等下清点完东西,就跟着听涛还有阿栩,将库房的东西都登记造册封存起来。”

        “大姐姐信的过我?”蔚柚如何不明白蔚蓝的意思,虽然语气恶劣,却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安排后路,让她有一技之长,不由得泪眼朦胧的。

        蔚蓝微微勾了勾唇,“我信不信得过重要吗?重要的是自己信得过自己。”说完松开她道:“去忙吧,是蔚家的女儿,别让人看笑话,也别让我爹的心思白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