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蔚池看了眼神色郑重的骁勇,不免失笑道:“这些日子幸苦了。”

        奔波一晚自然是累的,骁勇闻言也不客气,点点头便顺势坐下,看向刘永和道:“如何?”

        刘永和皱眉不语,片刻后,再三确认才收回搭脉的手,神色凝重道:“将军险些被人震断心脉,虽然服了养息丸保住一命,却没能即使得到调理,内里亏空得太过严重。”

        “若非将军体魄强健,如此重伤,只怕是服下养息丸也无济于事。”

        骁勇心下一沉,当即出声道:“可有办法医治?”

        他与蔚池自小一起长大,名为属官,实际上却情同手足。虽然早听赵群说过蔚池伤了心脉,但心里到底还是存了一丝期望,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心脉受损便不能轻易动用内力,这与武功尽失又何异?

        蔚池心中早就有数,闻言摆了摆手,养息丸虽是千金难买的内伤良药,却无法让受损的心脉恢复如初。

        四个多月,无医无食,即使是他体魄强健,伤势恢复良好,那也是相对的,如今定然不复往日强健。但事关能不能尽快回到上京,他如今觉得,只要还活着,能够行动自如就好,“腿呢?”

        刘永和正检查蔚池的右腿,闻言点点头,露出笑容道:“腿伤倒是恢复的不错,将军如今之所以无法站起来,因您昏睡时间过长,一来身体得不到补给,二来肌肉长时间不动有萎缩之向,是以才会觉得无力,自明日开始,只要将军按时服药用膳,再辅以按摩,十天左右就能站起来。”

        他说罢站起身来提笔开方,又皱眉道:“至于受伤的心脉,请恕下官无无能为力。但,也不是然没有办法,当务之急,下官还是给将军先开调养的房子,等将军恢复体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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