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姜衍点点头,面色平静,“黑河郡之行曹奎与姜泽之间必生嫌隙,只要李洪不死,东郊大营的兵权姜泽再想插手就难了。”姜泽想要夺权,迫不及待的对曹奎一系伸手,曹奎又不是傻的,自然也会反击。

        既然姜泽自己就能把自己往死里作,他又何必亲自动手?更何况,他并不喜欢动不动就大开杀戒,若是杀戮能消弭他心中的仇恨,他早就把姜泽和谢琳杀了。

        他想要的,不过是让谢琳和姜泽跌下高台,眼睁睁看着自己费尽心思夺来的天下江山化为梦幻泡影。

        让他们一死了之,实在是太过仁慈,只有锥心刺骨的煎熬和一无所有,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姜澄想通之后目露崇拜,与有荣焉道:“还是三哥想得周,我怎么就没想到?”

        “因为钻钱眼里了。”姜衍笑着看他一眼,目光柔和,“最近有空可以再开两家茶叶铺子,具体怎么做去半山茶肆找粟米,他会协助。”

        提到开铺子,姜澄先是愣了愣,接着便喜笑颜开,嘴角差点咧到后耳根去了,当即凑到姜衍身前一副狗腿样,摇头晃脑道:“还是三哥好,跟着三哥有肉吃!”

        姜衍看他耍宝,摇摇头失笑,递给姜澄一枚墨色玉牌道:“这是风雨楼的令牌,有事就找粟米和糯米,同样的话我跟罗桢说过,们都是我弟弟,以后和睦相处。我不在京城,姜泽找不了我的麻烦,就只能找们了。”

        姜泽和谢琳狠辣奸邪,想要打压残害异己的心意历来坚定,姜泽费尽心思想出这么个计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招?自己如他所愿的前往黑河郡,姜泽定然不会放过对定国侯府和姜澄下手的机会。

        说不定,自己在前往黑河郡的途中,半路还会忽然遭遇个刺杀什么的,而出手的人,正好就是姜澄;谁叫姜澄与户部尚书关系匪浅,又本就与黑河郡的官场有牵扯呢,如此现成的借口,谢琳和姜泽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墨玉打造的玉牌入手光滑沁凉,姜澄怔怔接过,垂眸的瞬间心中有暖流涌动,沉默一瞬后,他才哑着嗓子道:“谢谢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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