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手里的鱼竿,冷着脸问苏蕴娇,“孤何时……”

        苏蕴娇当机立断,猛地蹿到池煊身旁,仰起脸嬉皮笑脸打断他的询问,“殿下钓到几条鱼了?”她做作地冲池煊眨巴眼睛:“可否带阿娇看看?”

        少女的体香霎时间涌入鼻腔,池煊的思绪被打断一瞬。须臾,他整理好思绪,重又试着开口,“孤没有……”

        苏蕴娇压根没想到池煊会在这儿,更没想到他会听到她胡扯来诓骗忠勇侯的话。

        她想,无论如何不能让池煊说出实情,否则她的计划会落空,忠勇侯也会认为她是虚伪狡诈之辈。

        眼看着池煊又要说话了,苏蕴娇咬了下嘴唇,心一横,壮着胆子去拽池煊的袖子,“殿下。”苏蕴娇晓得自个儿勉强算是美人,必要时候能用那招美人计,“走罢,别在这儿吹风了。”一不做二不休,她贴近池煊,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湖边风太大了,阿娇的眼睛都被吹疼了,您的眼睛疼不疼啊?”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池煊只觉得脑袋里头嗡嗡叫,手脚都是僵硬的,完全忘了他要说什么话。

        苏蕴娇拉走池煊,边走边在池煊身边嘀咕,“早说您在这儿啊,阿娇正好也找根鱼竿过来垂钓,您别看阿娇年纪不大,但钓术甚好,都是跟父亲学的……”

        等苏蕴娇和池煊走出去数步远,都快要看不清背影了,忠勇侯刘齐才幡然清醒过来——哎呀,忘了向太子殿下问安了。

        想到苏蕴娇脸上的巴掌印,刘齐顿有芒刺在背之感。嘉钰这孩子真是的,做事没个数,就算苏蕴娇哪儿真烦着她了,她也不能打她,更不能打的这么重啊。

        看圣人和皇后那边的风向,似乎挺重视苏蕴娇的,还给了她郡主的封赏,身份一跃在嘉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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