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郡主脸上怎么了?”
苏蕴娇不露声色地挑了下右侧的眉毛,“哦,没什么,”她轻飘飘道:“城阳县主打的。”
刘齐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了。
苏蕴娇抬手抚摸着脸上的掌印,看似
云淡风轻道:“别说,蕴娇的承受能力还挺强的,那么重的一巴掌打到脸上都没哭。”她宽慰忠勇侯,“侯爷不必担心,蕴娇已经不疼了,昨晚太子殿下亲自送了瓶膏药到国公府,他对蕴娇说,那膏药是宫里的娘娘们治磕碰伤用的,活血化瘀的效果一流。蕴娇用了些,脸上的掌印果然比昨天淡了不少。”
寒冬腊月的,北风呼啸寒冷,刘齐却觉得后背开始冒冷汗。
旁边的茅草从忽地抖了几下,随着枯草擦碰的“嗦嗦”声,一道颀长人影拎着鱼竿从茅草从里走出来。苏蕴娇瞥了出来的那人一眼,顿了顿,又瞪大眼睛再瞥一眼,惊讶之情溢于言表,“殿、殿下。”
苏蕴娇瞠目结舌道:“您怎么在这儿!”
池煊是真的服了。
前几日朝廷内外诸事繁琐,他心情也不甚好,整日想冲人发火。听敬忠说垂钓可以静心,他特意抽出半天时间到泻月湖垂钓,哪成想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苏蕴娇软绵绵懒洋洋的说话声。
他本打算不做理会,等苏蕴娇走了再现身,可听着听着,他坐不住了——苏蕴娇在胡扯些什么,他昨夜在房中兵书至深夜,何曾去过国公府,又何曾送过活血化瘀的膏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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