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被斥责的经验告诉敬忠,还是装傻充愣罢,殿下说话做事,自有他自己的打算。

        听到殿下说圣旨的事儿,苏成哲才看到蕴娇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圣旨,他惊讶道:“啊?圣人和皇后娘娘要封蕴娇为郡主?为何?”

        池煊淡然回应苏成哲的一连串问题,“孤也不清楚。”

        “东宫还有事。”池煊抖抖衣衫,“孤先回去了。”

        苏家兄妹俩躬身送他坐上马车。

        等到池煊乘坐的马车走得够远了,苏蕴娇揉揉鼻子,直起身若有所思——池煊还在躲她。

        每次他不想与她相处,都会找借口脱身,且每次都借口几乎都相同——

        东宫还有事,先走了。

        她想,下次若再有机会和池煊见面,他再拿这句话当做脱身的借口时,她一定得劝他重新想一个。

        这个她听腻了。

        车轮滚动的声音催人入眠,池煊靠在内饰华丽的车厢里,正昏昏欲睡着,耳边突然传来敬忠不解的问询声,“殿下为何不对苏大姑娘说,她这个郡主的封赏,是您向皇后娘娘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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