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哲帮苏蕴娇拍打她身后的积雪,又气又心疼,“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呢。”

        苏蕴娇笑一笑,正色问池煊,“殿下怎么会到这里来?”

        “哦。”池煊抬手摸了摸挺拔的鼻子,“前段时日父皇与母后商定册封你为郡主,近邻年节,礼部事物繁多,一直拖到昨日才拟好给你的封号。今日孤进宫办事,父皇将册封的圣旨交由孤,让孤到国公府传达旨意。孤到这附近时,看到城阳好像在欺负人,靠近一看方知她欺负的是你。”

        他负圣旨也好,省得再到国公府走一遭了。”

        原来是赶公差路过此处,巧了。

        苏蕴娇了然颔首,“这样啊。”

        敬忠偷偷用眼角余光扫视池煊,心犯嘀咕——殿下怎么又撒谎了,他都逮着他在苏家大姑娘跟前撒好几次慌了。

        殿下今天的确是进宫了不假,圣旨也是圣人交给殿下的无误,可圣人说了,殿下与苏家大姑娘同辈,又曾有过婚约,这圣旨由殿下送达不合适。是以圣人吩咐殿下回东宫时,顺路把圣旨送到礼部侍郎周绅那儿,再由周绅去国公府宣读圣旨。

        周绅大人家就住在长街前头,殿下走到这附近时,非说听到了苏家大姑娘的声音,让他们把马车往这边巷子口赶。

        事实证明,殿下是正确的,苏家大姑娘在这儿,还挨了城阳县主的欺负。

        敬忠弄不明白,宣读圣旨这活本就不是殿下的,殿下为何要对苏家大姑娘说是圣人让他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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