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入妈妈所进的那间厢房的窗边,只见妈妈与房中青年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将青玉佩转交。

        青年便起身,随妈妈离开房间。沈重待人走了,进去将厢房细细地搜检了一番,确认没有漏失之后,便又从窗口离开了。

        一路回到楼下,在婢女的指引下到了方青折落座的厢房。

        进屋只听有人道:“公子若是问我,许公子倒不至于什么话都说与我听。”

        赧郎跪坐在案后,挽袖在沏茶:“他在城南的桂花巷,养了一个外室,据说是个狐女,公子不妨上那里探听探听。”

        夜深了,这一片仍是欢闹如白昼。方青折与沈重出了春柳馆,坐上马车。

        沈重将自己尾随的经过说了一遍,道:“房中并没有搜出可疑之物。”

        方青折道:“嗯,我对他施了摄神术,也没问出什么来。”

        对于摄神术,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有些人的意识反抗得比较激烈,回答就会愈发语焉不详。

        顶着一张易容过了一晚上,方青折也厌了,抬手将术法撤去。

        沈重看着方青折,后者便好似雪般洁净,山般高远,方才在厢房看到的那两人与之相比,就好似地底的一滩污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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