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折刚才出手的灵玉价值数千金,但据说,也不过是赧郎陪侍一晚之费。

        赧郎看了方青折两眼,起身,拾起桌案上一壶酒,靠近方青折,边替他斟酒边道:“公子唤我来,就是为了打听许公子之事?”

        他身上传来一股冷森森的香气,也如他人一般,冷调中带着一丝甜媚,更妙的是与他男子的偏纤长的身材和五官相得益彰,毫无违和感。

        这要换个人,只怕已是把持不住了。方青折却皱了皱眉,他自幼生长山中,闻惯了竹林的风,和玉鼎蒸出的清苦香气,对再甜的香都敬谢不敏。

        他抬起手,抚上赧郎的眉宇。赧郎也柔顺地闭上眼,任由对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眉尖。

        忽然他的眉梢猛地一抖。

        沈重跟随那妈妈,在楼外连上几层,身形在窗边掠过,犹如夜色中的寒鸦,不曾引起半分注意。

        来到池馆的顶楼厢房,这里大约是给春柳馆的几位头牌住的,也是他们接熟客的地方。

        沈重看那妈妈与其中一间门口侍候的小僮行礼招呼,然后进了屋,自己便也纵身沿着楼外跃了过去。

        经过某一间厢房窗口,只见屋内一个手脚修长的白皙青年跪趴在地,一个俊伟男子在上。

        两人俱是满面潮红,不着片缕,声响不断。沈重一怔,脸上没由来涌起一股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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