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褪去喜袍后,只着里衣的董以衡闭目躺下,把同样只着里衣的她抱在怀里,这样舒服多了,不软和的喜袍不再硌着她。

        钟意之怔了怔,身手了得的她,迟钝的感知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被他面对面的抱在怀里,喜被把二人裹在其中很严实,却又不觉紧|窒。

        董以衡没有借着醉意与她的好意而得寸进尺,只是不紧不松的抱着她,不近一步的亲密,不让她觉得不自在。尽管他的呼吸已不稳,渴望亲吻她,渴望与她亲密无间,仍要求自己心无杂念的入睡。

        钟意之的身子僵着,整个人异常的慌乱,竟是慌乱的动弹不得。而他的怀抱很自然,只是纯粹的拥抱,感受不到其它的用意。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随着他的身子渐渐暖和,她在渐渐放松。

        待她放松之后,便想要翻个身,她刚一动弹,他的怀抱就自然的张开了,顺着她翻身的动作。当她翻好身背对着他,他的胳膊自然的从她后面揽着她。

        见他似乎已入睡,钟意之没再挪动,稳了稳不定的心绪,也闭目入睡。这是她身为皇后在大婚之夜必须履行的职责,即使是他想要圆房,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怀里的她很好,由着他的怀抱,董以衡会心的一笑。

        洞房花烛夜,他们二人合衣相拥而眠。

        翌日一早,钟意之睡醒来时,依然是背靠在他的怀里。怀抱很安稳,他的身子热烘烘的。不知道他是否也睡醒了,不宜惊醒他,她轻轻动了动,忽然清晰的感觉到有一物硌着她的腰际,又热又硬,如是匕首的形状。那是什么?她不自由主的伸手去一探究竟。

        当她的手刚一触到,董以衡闷哼一声,害羞的捉住了她的手,红着脸将身子挪开了一些,若无其事的问道:“睡得还好吗?”

        钟意之从他怀里坐起身,神色如常的问道:“皇上何时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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