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以衡颤声道:“很冷。”

        钟意之环顾四周,炭缸在散着热,再无其它御寒之物。屋外一直很安静,侍从显然都被遣退了。她看着他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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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蜷缩着身子,不能无动于衷,暗暗握了握拳,不能让他染上风寒,便像是在棠湖之上的那晚,用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躺在了他怀里,用自己温暖的身子为他驱寒。

        董以衡贪恋着她温暖的身子,紧紧地抱住她。

        钟意之闭起眼眸,由着他从背后抱紧,任他身上的寒意蔓延给她。

        喜烛在静静燃着,喜床上二人的心潮都不平静。

        董以衡是不知不觉的醉酒了,仍存的清醒意识到她在为他取暖,身心为之颤抖,时隔四年,终于能把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抱在怀里。他收拢着臂弯,把她紧抱在怀,喜不自禁于她的一片好意。

        钟意之承受着不适的寒意,承受着他勒得发疼,只为了他能尽快暖和起来。无论如何,她希望他能安然无恙,希望他能福多寿长。

        董以衡摸住了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握着她的手,愉快的享受着她的好意。她不善言辞,但心地开明。

        感觉到他的臂弯放松了,钟意之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声,知道他醒了,而他身上的寒意尚未驱散。忽然,他完全的松开了她,猛得坐起了身。她惊慌的回首看他,却见他闭着眼帘昏昏欲睡,在摸索为自己褪着喜袍,动作颇为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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