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意就这么缓缓躺到软榻上,在睡着前程解意又兑换了一个一千点的[留影枝],一个小型摄像头。
无论屋外还是屋内,只要有花枝的地方,都能记下室内室外一夜的景象。
等程解意的鼻息平缓沉稳之后,裴回才放下笔,他桌上的白纸上,画着程解意的一副小像。
明明没有看过程解意多久,但裴回却画得惟妙惟肖,特别是那双假装可怜的眼睛。
裴回放下笔,先是绕过屏风看了一眼程解意吃了什么,才走到程解意身边坐下,把那把价值不菲的折扇取下扔到一边,然后就将程解意的衣袖和衣摆拉起,裴回用手指一点一点地丈量着程解意的手腕和脚腕的宽度,等觉得尺寸合适了,就低头在程解意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看了好一会程解意的脸,才对着程解意无声说了两个字。
次日清晨,程解意是在裴回的注视中醒来的。
他从软榻上坐起身,有些胆怯地揉着眼,喊了裴回一声“都督”。
裴回便笑起来,一派温柔地看着程解意。
“小公子若是没有去处,便留在我身边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