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意估摸着这把折扇的价值,但不管多少钱,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凉快。

        程解意自己扇着风,才慢慢觉得舒适起来,他闻着空气里好闻的花香,一会门外就有人叩门,来送夜宵和解酒汤。

        裴回说了一声“进”,就有婢女端着托盘进来,把托盘放在屏风外的小茶几上后,也不出声打扰,就这么退下了。

        程解意看着裴回还是在忙,他闻了闻气味,他今天也没吃什么,一整天都在等人,就下了榻绕过屏风去看有什么吃的。

        鸭子汤锅,银耳羹,油酥饼,还有两碗黑乎乎的汤药。

        程解意喝了银耳羹,又因为味道太寡淡,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他舔着嘴,总觉得味道有些怪。

        程解意喝了桌上的热茶,权当漱口,就又溜达回榻上,一边用折扇扇风一边看着裴回。

        可裴回好像真的很忙,连眼角也没扫他一下。

        程解意估摸着他会忙到通宵,他实在困得撑不住,虽然可以吃点精力冲剂,但他现在好像是个从青楼跑出来的胆小公子,就这么强壮地扛一天一夜仿佛不对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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