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耐心等等吗?”
“我够有耐心了,连唢呐都吹了,还不行?”
阿宴哼了一声,成功看到程解意紧张舔唇的模样。
“不是,那个真的是意外,你听我解释。”
“嗯,你说。”
阿宴非常大方,但程解意又实在说不出什么。
毕竟,干都干了。
“你啊,”阿宴抬手点了点程解意的额头,随后状似不经意地擦过程解意的唇角,“还是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吧。”
“当然。”
这个不用阿宴提醒,程解意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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