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诡秘的心情在程解意打开门时,就在瞬间消失了。
阿宴正坐在房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下颚,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朝他打招呼。
“野啊宝贝。”
程解意猛地关上门,背靠在门上。
“你怎么来了?!”
“保护你的贞操啊。”
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泡好了茶,阿宴拿起一杯轻轻啜饮一口。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喜欢这一款。”
“……胡说八道什么。”
程解意叹了口气,把自己摔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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