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仔细,从青年半卷的衣袖,到手上的汤盅。
从沾了些汗的额角,到未染脂粉的脸颊。
渐渐的,眼神染上不屑。
明明是家里的另一半主人。
这身打扮,却活脱脱跟个下人似的。
……是在装贤惠,打算在江暮南那个废物身上赌一把?
还是说,他们家连个厨子,也请不起了?
思索间,人已是大步过去了。
“侄媳真是手巧,是鸡汤吗,这么香!”说着还抚了抚肚子:“来得太急,叔叔都快忘了吃饭了。嗨!”
话语间,免不了反复提及二人身份。
字里行间的敲打,全没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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