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考虑一时的享受,从不思索将来。
几乎所有小聪明,都花在了夺权和笼络人心上。
至于把江家拿到手后,究竟有没有办法守住?又怎么重现辉煌?
那哪是二世祖们会考虑的问题。
也因此,这些草包成了外界最爱扶起的傀儡。东帮一把西提一下,就等着他上位了方便撕咬,还以为是自己有能力呢。
“侄子,乖侄子……”不多时,门就被半强迫的推开。听说江暮南出现在陈家,醉心夺权的江盂,又哪有坐得住的道理?
他四五十岁,一张脸生得白净,一看就保养得很好。
那双虚胖的手搭在一起,虚情假意提了个果篮。
江暮南念及家庭情谊,待这些人总是留有情面,也因此特别容易受欺负。
若是平时,恐怕已有侍者上楼去寻他了吧。
简如思绪流转间,已接收到侍者求助般的眼神。顺着那人目光,江盂也发现了简如:“……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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