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说道:“请圣上明查,还瑞王殿下一个公道。瑞王殿下将顺通县城的命案结了。那个死者陈故被瑞王爷查出收受钱财买卖官职。陈家听说瑞王爷查出来死因与此有关,便主动结案,不予追究了。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今天,瑞王爷带着大家上山采药欲分给慈安寺和山下需要的普通百姓,瑞王对百姓心怀慈悲之心,这是好事,大家都高高兴兴跟随。谁知,竟然遇到刺客,三十人都是亡命之徒。瑞王爷少年英雄,艺高人胆大,以少胜多终于把刺客制服。刚刚确实审问了,与顺通县那个卖官的案子有关。这些刺客受人指使……”
“叔安可无恙?”圣上关切地打听叶景淮安危。
“回圣上,瑞王爷无大碍。只是手上和脸上有划伤。”徐叔恭恭敬敬回话。
“这些歹人受何人指使?”圣上接着问。
徐叔“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以头触地,“老奴不确定,不敢说……”
“徐顺,你别跟朕演戏!别以为你曾经在朕身边过,朕就纵容你,朕若怒了,一样打你板子!
你刚刚说审过了,现在又说不确定,你以为朕老眼昏花不辨是非了么?朕恕你无罪,尽管说……”
徐叔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应了声,抬起头,笑嘻嘻道:“那老奴就说啦,刚刚审问,歹人交代,背后指使刺杀瑞王爷的人是二皇子平王殿下!”
说罢,再次以额触地,不敢直视龙颜了。
徐叔不知圣上是什么表情接受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信息的,反正他跪在那里好久,圣上才示意他起身。
“徐顺,把叔安唤过来,朕有话对他说……”圣上只是捏了捏眉心,脸色倒没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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