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刚被叶景淮一脚将于姓男人踹晕过去的狠厉样子吓到了,这二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就想活命。
叶景淮回头跟叶良交代:“明天,将那些死士都处理了吧。”
一切昭然若揭,审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他突然感觉疲惫,是那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疲惫。陈家买官卖官的事,叶景淮知道跟京城有关,他原以为是跟太子叶景荣有关的。没料到竟然是与二皇子叶景华有关。更让人寒心的是,仅仅因为查到了陈家,还没查陈家上线呢,二皇子竟然急不可耐狗急跳墙了。刺杀的不是别人,是堂堂的瑞王殿下!
叶景淮突然的疲惫来自心底深处,因为判断偏差,对自己产生深深的自责和厌弃;另一个原因则是对血脉相连的怀疑,明明都流淌着叶家的血脉,叶景华怎么能忍心下手呢?
“不要给他医治。”叶景淮回头见吉祥对被踹昏死的男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制止她,“生死由命,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吉祥见叶景淮先是震怒,现在又突然消沉的样子,她只好住手了。
山下有人抬饭上来,大家简单吃一口垫吧垫吧肚子。
叶景淮对于管家的两个随从格外宽容,给他们每人两个馒头吃。其他人见了馋的直流口水,眼睛冒着渴望贪婪的光,可惜,叶良就是不给他们吃。
叶景淮抓了刺客的消息,忘忧堂已经知道了。圣上到的时候,听太后娘娘说叶景淮还在山上,立刻命人带路,他不顾旅途疲惫也山上了。
因为是便服,行走在路上就像是哪家的老爷带着随从似的。不留心细看根本就看不出真实身份。
圣上到来,叶景淮等人要跪拜。圣上摆摆手,将徐叔叫到一边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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