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角落里冒出来:“别跟他废话,这种分不清敌我的人,凭什么做盟主?”

        楚涛又是一笑,目光准确地落在一对浑圆的重铁锤上。铁锤的主人是个比任何人都敦实的汉子,随随便便往门口一站,立刻犹如砌墙一样严实地把路堵上。

        “铁锤张?肖师傅托我回的信可曾一读?”

        双肩上的铁锤顿时把楼板砸出两个深坑。低头,脸红成了猪肝色,闪回了人群后。肖师傅是他的异姓兄弟,原本,两人好好地组个杂耍班,当街卖艺挣些钱,却为了个女人为了点钱拆了伙,把异姓兄弟逼去了北岸,老死不相往来。

        “都是些见利忘义的!”蒋爷身边的锦衣汉子扫一眼游侠们,恶毒地一瞪眼。

        “徐老板,你和段寨主之间的丝绸生意还算顺利么?”

        徐老板闷哼一声,手中铁扇一抖,收拢在袖底。差点忘了,自己的生意还是楚涛照顾着牵起头来的。在这之前,他连一文钱都挣不到。轮到自己承受着蒋爷愤怒地一瞪。

        兵器或坠地,或收敛,或被搁置一旁。没人再敢说话了,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生怕楚涛一开口,揭出自己要命的短来。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做了游侠的,哪个没做过点忤逆的事儿?离经叛道从不稀奇。

        蜡烛已燃尽了一支,嫣红端来的茶水也空了。一干人杵着进不得退不得好生尴尬。

        楚涛还四平八稳地坐着,一直在笑,双目净是迷人的光亮。“诸位还有何指教?”

        蒋爷厉声打破沉默:“你就不怕谢君和的恶名污了你楚涛的半生清誉?不怕他脏了逐羽剑派的门庭?你不知丑,南岸人有羞耻友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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