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阁里的酒客见着他的一身杀气,都习以为常,照样自顾自喝酒。他则仍坐回那一年四季都空着没人敢坐的专座上,一句话不说。
小二正要上前招呼,嫣红伸臂一栏,自己捧了酒坛迎过来。满是风韵的倩影随着发髻上金灿灿步摇的耀眼晃动,把满座宾客晃花了眼。美酒入杯,笑靥如花,四溢的芬芳带着甘甜的醉。
谢君和忽然冷笑一声,缓缓举杯。
嫣红不由自主倒退一步。
酒杯微倾,澄澈的酒浆顺杯而下,淅淅沥沥流泻一地。谢君和抬眼一笑,满是恶毒的嚣张,使嫣红不明就里地颤抖了一瞬。
谢君和出口便是愤怒:“我只问你,为何,当日白衣圣使之影会消失在凝香阁附近?为何,唐家与蒋家会与木叶有所牵扯?你唐家有何图谋?”
嫣红愣愣地盯着他,眼中,似有千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汇集,片刻之后才道:“我那天该让你在街上醉死。”随即立刻起了酒坛,往帐台上一搁,“滚出这家店,立刻!”
她与酒客们打着寒暄,巧笑着迎向那一张张意图不明的脸,熟练地应付着递过来的一张张杯盏,从容上楼,砰然关上了门。
63当蒋爷带着他的人快马而至的时候,只剩了一地凌乱的账本碎片和一个手脚麻木战栗不已再也说不了话的账房先生而已。
因愤怒,蒋爷通面赤红,腮帮微微抽动。这样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还没等怒气从胸膛里沸腾而出,就听外面更激切的一阵马蹄匆匆而来。眨眼间,楚涛一个翻身跃下马背,抖了抖袍子风度翩翩地踏进来:“痞子呢?”温婉的嚣张,骗死人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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