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误事,被我的人一顿好打,这事儿蒋爷也该听说了吧。指不定他正躲在角落里寻思报复,若是见了他,可得小心。”

        这翻脸的速度,蒋爷一句话也说不出。

        “可惜,就连蒋爷也没留住他,若是有他消息,请即刻告知。”

        “我必杀之!”

        “只怕蒋爷的刀还不够快……还是让我的人来收拾吧!”楚涛一面相谢一面匆匆而去,“恕我要事在身……也许他还没走远,且追一程……”

        当楚涛略带得意地一扬眉,纵马而过,蒋爷才如梦方醒地一击掌:“臭小子,又被他绕了进去!”

        可还能拿楚涛如何呢?楚涛已经说得滴水不漏,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和这里发生的事完全撇清了干系,谁还追究不止便是有意与他过不去了。还来个先声夺人,连质问的时机都不给蒋爷留。蒋爷唯觉胸闷气短。再想那艘船上的事,更觉不安了。

        这俩家伙,一个是地地道道的痞子,一个分明就是披着斯文外衣的痞子。得罪了哪一个,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明眼人都知道,那些个让楚涛不痛快的人,该等着谢君和的残剑了——譬如唐耀。幸好他还躲藏在烽火岭中。只是另一个与唐耀有些牵连的人,该是麻烦了。

        谢君和依然寻思着那艘船的不同寻常之处——三日前离开码头,沿长河往烽火岭,三日前,木叶现身在码头,匆匆一闪而过,再不可寻。谁知道蒋爷和唐耀有没有与木叶扯在一道呢?

        谢君和才不管这些,只道:哪个胆敢把楚雪海藏匿无踪,他定要摘下此人狗头!

        他快步奔向凝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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