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提着剑的谢君和在两个胭脂店铺里七手八脚地把每一种胭脂都翻腾了个乱七八糟。

        揭了盖,放在鼻子底下嗅嗅,摇头,顺手往货架上一扔,时不时一个喷嚏让老板的脸色又凝重一层。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个喷嚏,也记不清吓跑了多少客人,终究还是有所收获——他花光了口袋里所有的铜板,在崩溃边缘的老板近乎驱赶的鄙夷之下,拉长了脸,怀揣着一小盒胭脂回到楚家。

        不知情的望着店铺里的乱象,还真以为有人会无聊到打劫胭脂铺。

        唯一惊喜的只有楚雪海——当一盒颜色亮丽的胭脂莫名其妙地被递到自己的鼻子底下,告诉你,这是你的了,任何女孩都抵御不住这样的诱惑。

        但谢君和总是有本事让人的心情从如入云端的天上狠狠撞击地面:“查了一下午,什么结果都没。看着老板脸色难看,省得他到你哥那儿告我状,可买回来也没处扔,就算做道歉吧。”

        于是换来的只能是楚雪海山呼海啸一样的愤怒。

        幸好段诗雨拦着:“谢大侠查什么案子,居然跑去胭脂店?”

        “一种香。”

        诗雨好奇道:“杀手身上的吗?难道她是个女人?”

        抓了抓头皮,唯有叹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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