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是哪位同僚有幸同你交流探讨”宋语山问道。
傅沉叹了口气,道:“万分不幸,今日腿脚慢了一步,被六殿下拦下了。”
“他拦你作甚”
“哈哈,他这些日子气得不行,说自己不过是被按头成了个亲,就错过了打仗、谋反、太子自尽这么多大事,懊丧地到处想找人发泄,可他亲哥实在太忙,连人影都捉不住,便找上了我。”
“他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这些都是什么好事吗哪一件不是刀口t1an血的他不用出生入si,还抱得美人归,居然还敢发脾气”
“没办法啊,他这个长不大的x子。”
“依我看,六殿下还是兴奋过头了,他也是那个得偿所愿的人啊。对了,这些天没再出什么乱子吧”
宋语山记得以往史书上常说百足之虫si而不僵,一方势力退场后总会留下些不成气候的余党,这些余党难以撼动大局,却总是不自量力喜欢闹事。
傅沉在她头上r0u了一把,道:“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五殿下不对,是太子元瑞监国,自然不会出乱子。”
宋语山点头道:“陛下他还没好吗”
傅沉摇头:“十几天了,除了眼珠和手指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幸而他已经提前册封了新太子,他年纪大了,此番大约是很难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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