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巨大的无形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宋语山长长地吐了口气,微微侧过头,隐约能看到傅沉眉宇鼻梁的剪影,充满了锐气。

        窗外月se盈盈,宋语山掐了掐自己的脸,心里有一种如获新生般的轻松感。

        转眼过了十天,宋语山t质好,这段时间又得了家里两位大夫和一位准夫君的悉心照料,伤口恢复得很好,能下床走路了不说,脸颊都胖了些许。

        这天,宋语山抿着嘴巴在房中和罗战对峙。

        罗战捧着一盅弥漫着r0u香和药香的汤,神情委屈又坚定。

        宋语山表情与他如出一辙,却字字泣血地控诉道:“第三碗这是这半天的第三碗了你把我娘叫来,我要让她看看她nv儿这几天被投喂得胖成什么样了我是汤罐子吗每天像喝水一样傅沉家的药材难道不要钱吗”

        “咳咳”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即傅沉走进来,对那两人说道:“我家的药材,确实是不收冷夫人的银子的。”

        宋语山气鼓鼓地盯着他,罗战却看到了救星,试问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好端端地在院子里发呆,却被人拎了下来,还威胁他若是不能让宋语山将汤喝完,就要拿他试毒。罗战至今都对宋语山刚进府时的毒粉心有余悸,闻言赶紧断了瓷碟跑到洛湘苑来。

        傅沉看了两人几眼,端起汤盅,仰头喉结翻动,将汤喝了个g净。

        “这不就得了”

        罗战恍然大悟,端着磁盘回去复命去了。

        宋语山欢欢喜喜地凑上前去小狗一样地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傅沉穿着朝服,看来是下朝之后又被同僚截住,聊到此时才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