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我,与驸马爷有首尾的人可不是我,休了邹氏的也不是我,我也是现在才明白,同样是你的孩子,为何你非要让贺仲山袭爵,原来有这等隐情,为此连自己的孙子都要害,哦,对了,你还坚持让仲琪接近小郡主,原来都是因为有如此私心在,看起来与驸马爷的确情深似海,与老将军四十年夫妻之情在你眼中就是个笑话吧”

        “你、你胡说——”老夫人激动的,面部抽动,可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你觉得自己赢了是不是,可怜你到现在也不知道在贺家时为何时时被针对”

        简清月面色不改:“怎么会不知道,我不过是你和邹氏争斗的牺牲品罢了”

        “牺牲品?你受的苦楚都只是因为两句话而已,你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邹氏告诉我你偷听到了我与驸马的谈话,而我也告诉她说你进府来是为了替李氏报仇,所以你才会那么倒霉。在邹氏离开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必然不知道个中内情,可那时候你我之间已经积怨甚深,我怎么能咽下那口气”

        简清月紧抿嘴唇,本来很愤怒,可看到老夫人站都站不稳,不得已只能扶着树,神情仓皇难安,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可自己的已经过去,何必与她计较,转过身,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便离去。

        老夫人看到她嘴角的一丝轻蔑,不甘心道:“你是个可怜虫,你是不是无法面对了,你没有赢,没有赢……”

        简清月走出不远,便看到翘首等待的言卿,是的,她的噩梦早就过去了不是么!

        她把手放进言卿伸过来的手中,两人相携而去。

        老夫人面色灰白,踉跄着往回走去,在水里扑腾的同乡,终于又抓住了一把青草,踩住了岸边的泥洞,狼狈的爬了上来,身上的银子也都落入了水中,心疼的咣咣以拳砸地。

        长公主走进贺其詹所在房间,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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