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试图纠正过来自己的名字是“羊”而不是“咩,”不过这显然没什么用,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他只能被迫地接受了这个昵称。

        晚十一点,客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动物世界,这一期讲的是美洲豹。

        傅羊只看了一会便没兴趣了,将头侧开的时候,倒是意外地发现俞声看得异常认真,目光好一会都没有再移动过。

        按理说,这时候是不该打扰他的,但是——

        “该睡觉了。”

        俞声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屏幕,于是傅羊只能出手关了电源,再次提醒,“该睡觉了。”

        他哥推荐的那位医生适才已经通过了好友申请,并建议他在明天早上九点把人带过去到医院拍个片子,因此明天需要早起,加上俞声坐不了汽车,一路上会花费更多时间。

        屏幕已经黑了,俞声这才将目光从电视屏幕上转移到傅羊脸上,有些委屈地鼓了鼓脸,和他说:“我现在不想睡觉。”

        傅羊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好,那就不睡,”不过尚存的几分理智让他及时错开了那道目光,硬着头皮难得冷硬道:“不行。”

        俞声不舍地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随后再次伸手牵住了他的衣角,小声道:“再看一会。”

        傅羊已经硬下心了,这次连看都没看他,撇开眼当机立断道:“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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