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上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从教学楼往宿舍方向走的时候接到了傅家的电话。

        “姐,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

        傅家一连不满地“啧”了好几声才进入正题,“你这几天有没有在公寓见到一颗粉色的磨牙球?”

        “磨牙球?”傅羊闻言愣了一下,“没有吧,把罗瑞送走的时候不一起打包送过去了吗?”

        他回想了一下,除了能轻微回想起傅家嘴里的那个粉色磨牙球长什么样,其余的一片空白。

        傅家叹了口气,“它就喜欢那个旧的,新的拿给他用也不用。”

        话毕忍不住自己感叹,“养儿子真麻烦。”

        “行吧,”傅羊生生被逗笑了,半晌才道,“我等会去公寓找找看。”

        傅羊晚饭是在食堂吃的,南大的食堂是外包的,菜色还不错,从中餐西餐到面点都有,傅羊点了份盖浇饭,和郭向文坐一块吃的。

        “你吃完上哪儿去啊?”郭向文抬头问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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