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声在他对面坐着。
脖颈上的疼痒在这一路上又翻了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在隐隐约约地发着烫。
张叔伸手捉了他的手腕,凝神搭了一会脉,后又仔细看了看脖子上的那一小片红斑,这才道:“普通过敏而已,以前有过吗?”
俞声点头。
“多久之前了?用过药吗?”
“前年。用过。”
“前年用的药啊,那没事,”张叔低头写了张药单,起身拿药去了。
不一会张叔回来,手上拿了一提药包和用白色瓶子装着的绿色膏药,他一边拿袋子装起一边道:“这是外敷,这是内服,药包一天煎一份,要用药盅,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一次,药膏什么时候涂都行。”
俞声有些茫然地顿了顿,显然并没能反应过来什么三碗水一碗水的,还是傅羊把药接了过来,“还是一帖两煎吧?”
“是,”老头顿了顿后忽然问傅羊道:“你们学校附近有代煎药的药房吧,可别放这小娃娃自己把我的药材煎坏了。”
傅羊皱着眉道:“正门倒是有一家,不过他家的药盅不大干净,煎药也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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