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师弟,如今四神器一事公之于众,我斗胆有一问想请教。”宋烟柳故意顿了顿眼神中多了一丝神秘,“敢问,现下寻找神器的道友中,是以救世为己任的多,还是想占为己有的多?”
此问一出,穆天逸立刻意识到宋烟柳知道他暗访神器一事。回想起那日他与莫飞谈论神器一事被宋烟柳的敲门声打断,他抬起头与宋烟柳正眼对视,意味深长地一笑:“师姐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师姐既约我出来而非直接告诉师父,是想跟我做交易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宋烟柳也不忸怩,大方承认,说到这里她又走近了一步,靠着穆天逸耳语起来。
可当听到她接下来说的那句话,饶是喜怒不显的穆天逸也变了脸。
她说:“你只要帮我杀了纪无双,我不仅替你保守秘密,还能告诉你第二件神器的下落。”
交换条件确实诱人,可这还不足以成为他背上弑师罪名的理由。况且眼前这个女人,他还不信任。穆天逸谨慎地退了一小步:“师姐此话莫不是在试探天逸的道心?”
“怎么,难道说师弟你只会嘴上逞强威胁人,却不敢下杀手?”宋烟柳笑问。
“师姐可知,背信,背义,背德,背道入魔者,必受天雷毁身之苦。”
这话似乎触怒了宋烟柳,她冲口而出:“欺上瞒下,欺压同门,若这还不算背信、背义、背德、背道,那天底下怕是没人能入得了魔了。”
这话明面上是在指责他虚伪,可穆天逸听出了点指桑骂槐的味道,不由得猜测之前的苦情戏码里尚有几分情真。就是这几分真情令穆天逸动了恻隐之心:“师姐,除了人命,天逸能效力的一定不会推辞。”言下之意,他可以助她取命,但不会替她取命。
当时宋烟柳没听懂,还是回头细细思索一番才悟出其中玄机。
两人分别时,宋烟柳问穆天逸:“你是男人吗,怎么能对我如此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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