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是两个时辰后见面,然而穆天逸当真见到宋烟柳,已是近三个时辰之后。
“你一定等很久了,对不起,小女子真不该迟到。”宋烟柳满脸愧疚,眼里闪起了泪花,才说了两句便抬手拭泪。那模样,但凡正常男子见了都会为之心碎。
而这一动作令女子纤细的手腕划出衣袖,袖口处隐约可见的几道红痕格外刺眼,很容易将穆天逸的目光吸引了去。注意到穆天逸的视线,宋烟柳好似才觉察到,慌忙放下手,拼命扯动着衣袖,欲遮住那触目惊心的痕迹。
其实不难察觉女子发饰妆容不整,外衫看似整洁,也只是为了掩盖拧巴成一团的内衫。不仅如此,女子一直戴在脚上的脚环也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一道渗血的红痕。如此多的痕迹都能引得他人浮想联翩。
“怎么回事,你的铃铛脚环去哪里了。”穆天逸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尊称宋烟柳为师姐。
“没什么事,小女子只是去见师父的时候摔了一跤,大概是遗落在哪里了。”宋烟柳低头垂泪,躲开穆天逸的视线如是说。
一听就知是谎言,凡是见过她身上痕迹的人都会猜测是她被人欺负了。这话若是说给贾仁听,他大概会头脑一热冲到纪无双面前与其理论,又或者激动地对宋烟柳表衷情,付真心。
可穆天逸只是淡淡一笑:“师弟若没记错,师姐的铃铛脚环是名为‘英雄冢’的法器。既是有主法器,又怎么会轻易丢失?”
见苦情戏被撞破,宋烟柳泪水一抹,笑颜逐开:“素闻穆师弟温文尔雅,天资聪颖,一双鹰眼摄人心魄。要我说,师弟这双眼不仅迷人,更能看透人心,瞧的我都忘了自己衣衫不整。不知师弟可否替我抚平这皱巴巴的衣襟。”
边说,她褪去外衫,愈发凑近穆天逸。她的一举手一投足,尽显女子媚态,一双狐儿眼时不时带着勾子扫向对方,恨不得将他的魂勾出来。
穆天逸见她不仅毫不避讳,还极尽撩拨之能事,知这女人又换了招数。想透这一点,他目不斜视,礼数齐全:“师姐谬赞,敢问师姐约我到此所为何事。”
宋烟柳见到了这地步,穆天逸仍是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不由得多看了这男人两眼。以往,她只要连下这两招,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她驱使。这穆天逸倒还有脑子,是个能共谋后事的,宋烟柳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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