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只会说——不管怎么样,你做的就是不对。
“他还不停的摸我。”行越咬着嘴唇,渗出血星的时候,被傅明笙温柔的擦掉,傅明笙把自己的手移过去,说,“咬我吧。”
行越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还给我拍过照。”行越咬了一会儿,觉得稍微放松下来,就又在傅明笙不安的目光下解释道,“不过后来底片被我烧了,所以他在把我关到了禁闭室。”
“如果法律可以惩罚黄承林,我也许不会这样生气。”行越用手背抹了下眼皮,说,“可是不能,那些说着正义的人什么都做不了,这件事闹的这么大,黄承林也才被判了十六个月。”
行越说完,又自己笑了笑,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十六个月。”
仅仅比行越被关在封闭中心的时间长八个月,可黄承林如果活着,会在监狱里有吃有喝,表现的好了,还能提前出狱。
而那些被黄承林残害过的孩子呢?也许会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放弃自己的一生。
行越属于这群人中比较极端的那个,他在放弃自己的一生之前,会先要了黄承林的命。
傅明笙早在行越用充电器扔他的时候,就洞悉到了一些不平常,行越对于接吻表现的恐惧和抗拒远超常人,是有人把他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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