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说:“你猜到了吧?”
傅明笙没说话,行越就自己回答说:“我知道你猜到了,黄承林要是不死,我早晚有一天要自己动手的。”
“这是病吗?”行越拉过傅明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问,“他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原谅或者接受,我希望他死无全尸。”
傅明笙的掌心贴在行越的胸口,行越忍了一会儿,还是笑了出来,说:“我的心理问题是不是非常严重?你觉得我还有没有救啊…”
行越拉着傅明笙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傅明笙不用力,行越就按着他的手指用力,问:“傅明笙,你为什么不问?你不想知道黄承林对我做过什么吗?”
傅明笙手上终于用了力气,指尖离开行越的脖子,攀到他的脸上,温柔道:“行越,我是因为你才这么做,但不是为了让你知道。”
行越的唇角在傅明笙指腹下扬了扬,说:“我知道的,你想偷偷保护我,就算有一天你不在了,也不想让我的手沾上那种人的血。”
“可我还是很委屈啊。”行越狠狠的抓着傅明笙的手腕,眼睛里一闪一闪的,一眨眼,眼泪就流了下来,行越咬着牙,狠狠道,“傅明笙,我的初吻被抢走了,你第一次说亲了我的时候,我很害怕你会知道,所以才那么生气。”
“黄承林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打针,然后用嘴来蹭我。”行越第一次跟人说起他的遭遇,以前不管发生什么,行越也不会跟别人诉苦。
因为行越无人可说,在所有人眼中,行越都是一个不懂事,脾气大,教不听的问题少年,可没人愿意听听行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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