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奎章虽然面色有些紧绷,但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沈子胥听着沈母和林茗两人说话,也不知听懂没有,瞪着眼睛望望你望望他。

        沈清还是一副完事不关己的状态,林茗都快以为沈清是电视剧里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了,家里人为了他出门在外考试忙着赚钱,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

        可闵希看了看又觉得不像,沈清这个人给她一种说不上来地感觉。

        她总觉得这人很简单,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打水砍柴,完了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就是看书,看一整天的书。

        可林茗却总觉得他在表面的简单之下,掩藏了一份不为人知。

        比如为何他默认与她这种名义上的夫妻状态,她可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有这么好运,不仅遇见一家子善心人事,还能遇到思想这么现代的夫君。

        又比如,沈清之前帮她付布料钱的那五两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沈母在二人临走之前,特地说的,沈清身边没有钱,并且塞给了他一百五钱。

        又结合她来的这些日子,沈清整日在家里读书,没看见他出去过,如果以往的情况也差不太多,那沈清是绝不可能自己攒零花钱攒了五两银子的。

        更别说之前沈母被庸医误诊,为了给沈母吃药,沈家非常清贫,沈清更不可能攒下这么多钱了。

        所以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沈清一定有自己的金钱来源,而这很可能和沈清不为人知的一面直接关联。

        先不说沈清,林秋白在听见林茗和沈母要去镇上做生意时,也不由得露出向往的神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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