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只能装傻充愣地抱着唐氏的胳膊笑:“多谢奶娘啦!”

        唐氏无奈地也笑,不多时见楚源回到舒和宫,唐氏就按她的话避出去了。楚源迈进门槛一看:“哎,阿芝?”

        苏芝眨眨眼:“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说完就往内室里去。

        楚源会意地关好外屋的门,进了内室,又将内室的门也关好了。坐到罗汉床边,他用袖子随意地抹了把额上的汗:“什么事?你说。”

        ……才不当皇帝几天,糙到用袖子擦汗了?

        苏芝嫌弃地瞥瞥他,从袖中摸出绢帕,放在榻桌上推了过去:“喏。”然后又问,“十八皇子来你这里取书的时候,你看没看见过他取的什么?”

        “取书?”楚源一愣。仔细回想,十八皇子确实常让人来取书,但早些时候他大多时候还都只能在屋里静歇,书架在外屋,他看不见。这阵子他能更畅快地活动了,就因已在屋里闷了两个月,索性不肯再在房中多待着,连读书都爱到廊下读,真没注意过十八皇子取的什么。

        苏芝垂眸:“我看见过两回,头一回是《孟子》,方才是《中庸》。”

        楚源一愣,旋即显出愕色:“他主动读这个?”

        苏芝垂眸舒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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