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

        她瞧瞧那本书又瞧瞧那宦官,没说什么,低头又抿了口冰镇酸奶。

        她之前也见过有宦官来取书,大多时候没细瞧,但有一回瞧见是《孟子》。

        苏芝心里觉得有点怪了。实话实说,打从楚源挨板子那天,她就觉得奇怪。她不仅因先前那一面之缘觉得十八皇子是个彬彬有礼的好孩子,那日出事后在舒和宫相见,她也觉得十八皇子的情绪不大对劲,并非小孩子犯错后那种简单的紧张恐惧,亦非生性恶劣的孩童脸上常见的不服不忿。

        如今,听闻皇帝近来都不太见他,他倒又读上《中庸》《孟子》了?

        苏芝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悠悠地晃荡着腿想着。若说是他自觉失了圣宠开始上进、亦或他母亲不甘开始逼他,倒也说得过去。可他们若有这份心,一开始就不让他闹得那么过不就好了?他前阵子过分到了什么份上,她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孩子都对他的劣迹颇有耳闻。

        不对劲,就是不对劲。吃掉最后一口酸奶,苏芝摇摇头,跳下椅子:“奶娘!”

        坐在旁边无所事事陪着她的唐氏回过头,苏芝倚过去腻着她:“一会儿我有话跟源哥哥说,您不要听好不好?”

        “小丫头。”唐氏抬手刮她鼻子,“平日里一口一个喜欢奶娘,到你源哥哥的事上就处处不让奶娘听了?”

        “……”苏芝心里叫苦。她发现了,因为她和楚源常有秘密要私下里说,长辈们似乎对此很有些误会!可事情真不是那么回事,她和楚源才没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心思咧,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那些悄悄话,不过是怕直说出来把别人都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