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乃颀长目无师长,无情冷酷,不晓得何为舐犊之爱,但是师父,”待笑够了,赵拓方才摆正身姿,一本正经地说道:“颀长知道物有本末,事有终始,大皇子……哦不,或许该称为葛氏公子,他既非我四平的皇室血脉,又何来皇权的继位资格?!

        您若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帝位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之人,和现在城外举兵叛国的乱臣贼子,又有何区别?!

        您或许是贤明高洁了,可您的皇兄呢?他又成了甚么?他可要一辈子、甚至世世代代背负鹊巢鸠居、厚颜卑鄙的骂名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此种种,您可有想过,大皇子他作何想法?

        难道他会甘愿受您施舍可怜?”

        赵拓似有所忆,一番话说得痛彻心扉,醍醐灌顶点醒众人。

        萧立宋凛乃至袁梦,都不得不承认,他们谁都不曾有过相关思量,一味地自行其是,为着某些人事,甚至不惜倾尽所有,然后便陷入无边的自我沉醉,难以自拔……

        除此以外,萧立更多的是感到迷茫混沌,就他在徐煌那处的所闻所见来看,赵拓纯粹是一个道貌岸然、诡计多端的穷凶极恶之徒,借刀杀人害死邱良不说,未免遭到报复,还暗中派人监视徐煌的一举一动,以期寻出合适的机会,将徐煌也送上黄泉。

        如此小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会接近宋凛,必然另有所图,此后必要多加防备才是。

        可当他被赵拓救出,带至这间厢房,再听他方才所陈明哲之见,他又不免心生动摇,委实难再辨清赵拓究竟哪面是假,哪面是真。

        感受到萧立凝视的目光,赵拓微微侧脸同他微笑,一如他们萧山镇德仁医馆门前初见时那般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