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个女子,若不然,从了他定是极好极佳的玩物,便是邱良,也难及万一。
摇摇头,甩开旁杂多余的思绪,徐煌两眼微眯,若有所获地补问:“你看上的,死心塌地要追随的,其实只是宋家老三?”
虽是在问,但他已经心有确定,不论萧立作何答复,都再不能干扰他的判断。
从一开始,徐煌就知道萧立是宋凛身边的人,但因宋凛从属宋澄、为其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之故,便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接连几日的药、沙、饥、渴折磨,都没能使萧立屈服的,是对宋澄的一片赤诚,所以束手无策,时常愁虑。
可他若只效忠宋凛,那事情,就简单易行多了……
“关于你的心上之人,徐某手中,握有几个惊天秘密,不知小美人可有兴趣了解一番?
当然,听或不听,选择权在你,不到万不得已,徐某,从不强人所难!”
话毕徐煌哈哈一笑,起身倒回了卧榻休息,无事身轻,不出一会儿功夫,便沉入梦乡。
耗这几日,不单萧立,他亦是筋疲力竭,为使其为己所用,他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再如何动情晓理,威逼利诱,萧立宁受体肤之苦,失神丧志,也不肯同他多言半字,着实让他心焦力瘁,好不劳神。
而今拿住了萧立的心中软肋,再要使之屈从,不,应当说使之心甘情愿地效力臣服,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